寻龙千万看缠山,一重缠是一重关、站在2026年这个庚戌年的门槛上,回望那座在一千多年前震烁古今的唐长安城,我们不仅仅是在看一座废墟上的幻影,而是在审读中国风水文化的终极底本、宇文恺当年在大地上落下的每一笔,都暗合着天道的运转、想要读懂长安城的风水,就得先把那些条条框框的现代建筑理论扔到一边,从《易经》的乾卦说起。
隋开皇二年,宇文恺受命迁都、他站在大兴土木的起点上,面对的是一片名叫“龙首原”的土地、这块地绝非凡物,它承接着秦岭终南山的余脉,那是中国地理上的“中龙”、风水学里讲究“气乘风则散,界水则止”,长安城南依秦岭,北临渭水,典型的“山环水抱”之势、但宇文恺的野心不止于此,他要在这一片土地上,用建筑还原出一个完整的乾卦。
如果你从高空俯瞰(在2026年的数字化测绘下这更清晰),你会发现长安城的布局并非随意的棋盘,它是根据龙首原上六条高坡的走向来定的、这六条坡,被风水师们称为“乾卦六爻”、从北向南,这六条土岗就像是大地翻腾的脊梁。
第一条岗,也就是“初九:潜龙勿用”、这条岗地势最高,按理说应当是风水最好的地方,但宇文恺却把宫殿设在了这、为什么?因为“潜龙”之位,需得压得住、皇家之气若不沉潜,便容易浮躁、宫城坐落在龙首原的北端,俯瞰全城,却深藏于六爻之始、有人说这地势低,容易积水,但在风水大师眼里,这叫“藏风聚气”,把皇权的威严收敛在龙首的穴位上。
第二条岗,对应“九二:见龙在田,利见大人”、这里是衙署官僚的聚集地、龙已出潜,开始显山露水、百官上朝,万民仰望、这一带地势平坦开阔,象征着政令如春雨般播撒于田野,是处理社稷事务的最佳场所。
第三条岗,是“九三: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厉”、这一带主要是显贵的宅邸和繁华的里坊、风水里讲,这一线是阳气升腾转折之处、住在这一带的人,必须日夜勤勉,不可懈怠、唐代的长安,那些名臣猛将的宅第多分布于此,时刻提醒着居者,即便身处高位也要战战兢兢,方能长久。
到了第四条岗,乾卦进入了“九四:或跃在渊”、这是长安城最为活跃的地带、著名的东、西市就在这一带的南北侧、这里是金钱与权力的博弈场,是外来商贾与本土贵族的交汇点、气场在这里反复震荡,正如龙跃于渊,充满了变数与生机、很多暴发户和失意文人都在这一带流连,因为这里的气场最是不稳,却也最有机会。
最关键的是第五条岗,“九五:飞龙在天”、这是整座城市的至高点、按《易经》的说法,九五至尊,非凡人所能居、宇文恺在这里做了一个让后世惊叹的决定:他不让任何人居住,而是把这一线全部划拨给寺庙与道观、比如有名的大兴善寺、玄都观,就稳稳地踩在“飞龙”的脊梁上、为什么要这么做?因为凡人的命格压不住九五的罡气、唯有神佛,唯有超越红尘的力量,才能镇得住这股直冲云霄的龙气、这是对天道的敬畏,也是长安城风水布局中最神来的一笔。
第六条岗,也就是最南端的“上九:亢龙有悔”、这条岗已经到了城市的边缘,地势开始回落、风水讲究盈不可久,到了这里,繁华已近尾声、所以长安城的南端,里坊人口稀疏,多是园林和荒野、这种留白,正是为了缓冲“亢龙”的暴烈之气,给整座城市留下一个喘息的出口。
这种以卦布局的方式,让长安城不再仅仅是一个居住空间,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场、108个里坊,对应着天上的星宿、东西南北的交错,暗合着时空的更替、朱雀大街像一把利剑,直切南北中轴,将阴阳两仪分得清清楚楚、东部为阳,万物生长;西部为阴,收敛杀伐、所以你会发现,唐代的官僚升迁,往往伴随着住宅从西向东的迁移,那是从阴入阳的过程。
再看水系、长安城不是死水一潭,它引“八水绕长安”、尤其是东南角的曲江池,那是长安的风眼、曲江池位于全城地势最低洼的东南隅,水流汇聚于此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“聚宝盆”、在风水学中,东南方位属于“巽”位,主文昌、所以唐代的进士及第,都要去曲江参加“杏园宴”,这就是在借东南文昌之气,补全国学子之运、那蜿蜒的池水,就像一条水龙,锁住了长安城的生机,让这座城市在干旱的关中平原上,始终保持着一份灵动与滋润。
很多人在2026年谈论风水,总喜欢把它神学化、其实,长安城的风水是一门精密的地质工程与环境心理学、宇文恺利用天然的坡度解决排水,利用高耸的土岗划分社会等级,利用水的流动调节城市微气候、他把对宇宙规律的理解,完美地缝合进了土木工程之中。
我们现在的城市,楼盖得越高,气场越乱、钢筋水泥切断了地脉,玻璃幕墙反射了煞气、回头看唐长安,它那种“法天象地”的宏大感,来源于对自然的顺应、它不试图铲平那六条岗,而是根据岗位的属性去安排人间的功能、这种“顺势而为”,才是风水的最高境界。

值得玩味的是长安城的颜色、土黄色的城墙,青灰色的屋瓦,朱红色的宫门、在阴阳五行中,土生金,金生水、关中大地本就是厚土,长安城以土为基,生发出大唐盛世的金戈铁马,最终汇聚成大唐文化的汪洋大海、那种色彩的搭配,本质上也是五行气的流转。
长安城的衰落,在风水上其实早有定数、随着气候的变迁,关中地下水位下降,原本的“八水绕长安”逐渐干涸,龙脉的“血脉”断了、加上朱温迁都,强行拆毁宫殿,将木料顺流而下运往洛阳,这等于抽干了长安城的骨髓、风水讲究“气随人走”,当承载大唐国运的人群散去,那六条坡岗便重新变回了荒凉的土丘。
但在2026年的今天,当我们重新审视这一份布局图,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吞吐八荒的气象、这不是迷信,这是一种对空间秩序的极致追求、每一个里坊的命名,每一条街道的宽度,都在试图构建一个微观的宇宙模型、住在里面的人,不自觉地会被这种秩序所规范,被这种气场所引导。
现在的西安城,虽然是在明清的基础上扩建的,但其魂魄依然锁在唐长安的风水框架里、大雁塔巍然屹立,它像一颗定海神针,稳住了南郊的文气、如果你仔细观察,你会发现即便过了一千多年,那些原本是“飞龙在天”的坡岗,依然在现代城市中发挥着隐形的作用、高新区的崛起,曲江新区的发展,其实都在暗合着古老龙脉的余威。
看风水,不是为了趋吉避凶那么简单、它是为了寻找人与大地最和谐的相处方式、唐长安城告诉我们,真正的伟大城市,必然是长在大地上的,而不是强加在大地上的、它利用自然的山川起伏,把它转化为政治的等级、文化的标识和生活的节奏。
每一个走进古长安遗址的人,只要稍微懂一点易理,都能感受到脚下土地的震动、那不是地铁经过的颤动,而是地气在千年之后的隐隐回响、宇文恺留下的,不只是一座城,而是一套如何与天地共处的密码、这套密码,即便到了数字化、AI化的2026年,依然是建筑界和规划界难以企及的天花板。
理解了乾卦六爻,你才算真正踏进了长安的大门、这座城,它的每一寸土都是算过的,每一滴水都是排过的、它是人类文明史上,第一次也是最成功的一次,试图将天上的星辰完整地复刻到人间、这种胆略,这种格局,正是我们需要在风水研究中找回的“魂”。
风水之道,说到底就是四个字:理气、识人、理顺了大地的气,识破了人间的局、长安城的成功,在于它把这两者玩到了极致、它让皇帝住得像皇帝,让百官住得像百官,让市井之徒有其奔波之所,让出家之人有其清修之地、各司其职,各归其位,这便是最好的风水。
当我们站在龙首原上,吹着从秦岭刮过来的风,那一刻,时间的维度仿佛消失了、你看见的是宇文恺在秉灯夜画,你看见的是万国使节在朱雀大街上策马扬鞭、风水,让一座城拥有了不朽的生命力、哪怕肉身的城池已经坍塌,那股“气”,依然盘旋在关中的上空,护佑着这一方水土。
莫要轻看了那些土坡,莫要忽略了那些干枯的水道、它们是大地的文字,记录着一个帝国的兴衰、在2026年的阳光下,这些文字依然清晰可见,等待着有心人去读,去悟,去感受那份独属于盛唐的乾坤之气、这便是我作为一个算命人,能给各位解读的最深刻的长安风水、它不在书本里,它就在这广袤的、深沉的黄土地里。
每一座里坊的墙,其实都是在锁住气场、唐代的“坊市制度”,从风水角度看,是为了防止气场过度流散、白天的热闹局限在市,夜晚的静谧回归于坊、这种动静结合,保证了城市精神状态的稳定、现代城市24小时不熄灯,虽然繁华,却容易让人神疲力竭,这就是风水上的“阴阳失衡”、长安城深谙此道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鼓声响起,全城入定、这种律动,是与天地的呼吸同频的。
如果你问,长安风水的核心是什么?我会告诉你,是“均衡”、它不偏激,不冒进、它虽然有至高点,但最高点给了神灵;它虽然有低洼处,但低洼处造就了美景、它把最刚烈的东西藏在北边,把最柔情的东西留在东南、这种阴阳的调和,让长安城承载了近三百年的国运,成为那个时代全球最耀眼的灯塔。
这种智慧,即便在今天也依然适用、无论是盖房子,还是做事业,讲究的不外乎就是寻找自己的“九五”位,避开“亢龙”的坑,在“潜龙”时积蓄力量、长安城的布局,就是一本活生生的人间指南、你若能看懂这地上的乾卦,你便能看清自己人生路上的起伏。
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、长安的风水,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棋局、我们这些人,不过是棋局中的过客、但只要这山还在,这水还流,那份来自大地的律动就不会停止、在这2026年的深秋,且让我们静下心来,听一听那来自长安地底的风声,那里面藏着关于命运、关于地理、关于中国文化的所有真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