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星的吉凶属性并非凭空捏造,亦非单纯的符号堆砌,其根源深深扎植于上古星象学、洛书数理以及三元九运的时间流转之中、要参透九星吉凶的由来,必须先从天上的北斗星群说起、古人仰观天文,发现北斗七星绕极而转,指引四季,定方位,判生死、在术数家的眼中,北斗并非只有七颗明星,在其左右尚有两颗隐星,名为左辅与右弼,合称北斗九星、这九颗星辰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通过洛书九宫的格局,将时空的能量场具象化。
一白贪狼星,五行属水、在九星排序中,它是生气的起始、贪狼之名,取其“生发”之意,并非贬义、其吉凶起源于坎卦的本质、水在自然界中代表智慧、流动与渗透、在远古的观测中,一白星对应的天象是清晨的露水或深潭的静水、它的吉属性来源于其作为“生旺”之气的代表,主宰名声、文采与官运、当一白当旺时,它是澄澈的泉水,滋润万物;当其失令时,则演变为淫邪之水或漂泊之疾、这种吉凶的波动,实质上是水元素在不同时空维度下的状态转化。
二黑巨门星,五行属土、其名“巨门”,在星象上对应天璇、它在坤位,代表大地、母亲与包容、二黑的凶名往往盖过其吉利的一面,被称为“病符”、这一属性的由来,是因为坤土代表的是浊土、阴土、在漫长的农业文明中,过度的阴湿之气往往滋生瘟疫与疾病、当二黑星失令,它的吉利属性——稳重、积蓄、地产——就会被其负面属性——晦暗、沉滞、病灶——所取代、二黑的吉凶逻辑在于:土地若得阳光照耀则是良田(吉),若长年不见天日则是墓穴或荒冢(凶)。
三碧禄存星,五行属木、它对应震卦,震为雷,代表动荡、竞争与决断、三碧的吉凶属性极具爆发力、禄存之名,暗示了其在古代行政管理中的角色、在盛世,它代表果敢、执行力与开拓精神;在乱世或失令之时,雷电的破坏性就显现出来,化为官非、斗殴与小人、三碧的由来,反映了古人对“动”这一状态的戒惧、如果这种动能没有得到合理的引导,就会变成暴戾之气、三碧的吉凶取决于能量是否在可控的范畴内。
四绿文曲星,五行属木、与三碧的刚硬不同,四绿是巽木,是绳索,是柔风,是花草、文曲之名,直指文化、艺术与名誉、四绿的吉凶由来与古代科举制度紧密相连、巽位在后天八卦中是文昌之位,主宰功名、当四绿得令,它是春风拂面,利于求学与婚恋;当其进入衰死之期,文曲之水木清华就变成了桃花劫或漂泊无依、它的属性演变规律是:文雅过头则为虚浮,灵动过头则为放荡。
五黄廉贞星,五行属土、这是九星中最特殊的存在,因为它居于中宫,没有固定的卦象、五黄的凶性在风水学中被视为魁首,号称“正关煞”、其凶性的由来,在于“中心”位置的极端性、中宫是皇极之位,统御四方、这种力量过于强大,以至于一旦离开中心点向外飞动,就会对周围的场能产生毁灭性的冲击、廉贞之名,带有肃杀之气、五黄就像是一个国家的最高统帅,在位则震慑四方,一旦失位或受克,便会引发动乱、它的吉凶是不平衡的,通常以凶论,只有在特定极其罕见的条件下才能转化为威权。
六白武曲星,五行属金、它对应乾卦,代表天、父亲、权力与贵金属、六白的吉凶属性源于等级制度的威严、武曲之名,象征着武将、权柄与坚毅、乾金之气是纯阳之气,它的吉在于这种力量的刚健中正,能带来偏财与地位、它的凶属性则来源于过度的刚硬——当六白失令时,这种金气就会变成刑伤、孤独或权力阶层的倾轧、古人认为,天道虽吉,但威严不可触碰,六白的属性正是这种天道力量的缩影。
七赤破军星,五行属金、与六白不同,七赤是兑金,是少女,是毁折,是口舌、破军之名,听起来便带有一种肃杀的破坏力、其吉凶由来与兑卦的双重性有关:兑为悦,也为缺、在七赤当旺的年代,它是歌舞升平、沟通顺畅与金玉满堂;在进入失令期(如当前的九运),七赤的负面属性就会被放大,化为盗贼、手术、火灾与口舌是非、金气到了七数,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锋芒,这种锋芒极易伤人伤己。
八白左辅星,五行属土、在过去的八运(2004-2023年)中,它是最大的吉星、八白对应艮卦,艮为山,代表稳重、少男与止息、左辅星的吉利属性源于山的沉稳与厚重、山能聚气,能藏风、其属性的由来,是古人对土地价值的极致肯定、当八白得令,它是地产兴旺、财富积累与社会安定、随着2024年进入九运,八白的能量开始退气、退气之后,山的沉稳就变成了保守、迟钝与停滞不前。
九紫右弼星,五行属火、它对应离卦,代表光明、美丽、眼睛与心脏、九紫的吉凶属性在2026年这个时空节点尤为关键,因为我们正身处九紫离火大运的开端、右弼之名,辅助之意、离火的本质是文明与外华、九紫的吉,在于它能照亮黑暗,带来喜庆、名望与科技的飞跃、火也是最难控制的元素、其凶性的由来在于“烈”,火过旺则焚,离中虚,也代表虚荣、幻灭与突发性的灾难、在离火运中,九紫星的能量被推向顶峰,它不仅决定了大众的审美取向,更主宰了财富的重新洗牌。
九星吉凶的深层逻辑在于“时”与“位”的辩证关系、古籍有云:“吉凶悔吝生乎动、”九星在九宫格中的飞布,本质上是宇宙射线与地球磁场在不同年份的交织、之所以某颗星在某段时期被定义为吉,是因为其频率与当时人类社会的发展需求相契合。
2026年丙午年为例,岁次属火,天干丙火与地支午火重叠,火气极旺、在这种大背景下,九星的吉凶表现会受到火元素的强烈干扰、一白水星在如此强火的年份,其智慧属性会被蒸发,容易表现出焦灼与思虑过度、而九紫火星回到火旺之地,其吉性会被放大到极致,但这种“极吉”之中往往隐藏着“极凶”的伏笔,正如烈火烹油,虽繁华却危险。
九星的由来还涉及河图洛书的数理逻辑、洛书九宫以五为中心,一六、二七、三八、四九互为阴阳平衡、这种数理结构决定了星辰之间存在着生克制化的关系、当一颗星飞入某个方位,它会与该方位的原始卦象发生化学反应、例如,当五黄土星飞临坎位水宫,土克水,水的流动性被扼杀,这便是凶灾的根源、这种“客星”与“主家”的关系,是判断吉凶的实战核心。

九星的吉凶与北斗七星的亮度变化亦有关联、古代占星家通过观测星辰的明暗、颜色偏转来预判人间吉凶、虽然现代城市灯光掩盖了星空,但那种引力场与辐射能依然存在、九星并非孤立的球体,它们是宇宙全息投影在地球上的九种能量节点。
谈及九星的由来,不可不提“生气、旺气、退气、煞气、死气”这五种状态、一颗星的吉凶不是永恒不变的、在三元九运的体系下,当运的星为旺,未来之星为生,过去之星为退,极远之星为煞,克我之星为死、这种动态的评价体系,说明了吉凶是相对的、转化的、这种转化的哲学,正是中国传统数理最迷人的部分。
2026年的时空背景下,离火之气充盈、我们要理解九星的吉凶,必须跳出“好坏”的二元论、比如二黑病符星,在火旺的年份,由于火能生土,二黑的土气会被加强、如果这种力量得不到疏导,疾病的传播速度可能会加快;但如果能将其转化为“母性”的包容力,它又能成为治愈的力量、这就是所谓的“物极必反”。
九星的色彩属性——白、黑、碧、绿、黄、白、赤、白、紫——也暗示了其能量振动的频率、白色代表金与水的清净,紫色代表火的尊贵,黄色代表土的稳重、这些色彩在视觉上对人类心理产生影响,进而在潜意识层面引导行为,最终形成所谓的“命运”。
九星的吉凶源于天体运行的节律,成于洛书数理的严谨,显于三元九运的更迭、它不是迷信的咒语,而是一套精密的环境心理学与时空动力学模型、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隐藏着宇宙对人类生存空间的深度干预、理解了这些属性的由来,便能在这离火大运的初期,审时度势,趋吉避凶。
从更宏观的视角看,九星的变幻反映了自然界的周期性规律、木火土金水的轮转,通过九星的飞动,将抽象的五行理论具象化为可以推算的方位与时间、这种由来,既是古人对宇宙秩序的致敬,也是他们试图掌握自身命运的智慧结晶。
在实务运用中,九星的吉凶往往需要结合峦头、也就是,天上的星要降临到地上的山水建筑上、如果一个位置在理气上是九紫吉星飞临,但外部环境却是一堆乱石或臭水沟,那么九紫的吉性就无法发挥,甚至会转为火灾或眼疾、这种天、地、人三才的互动,才是九星属性发挥作用的完整闭环。
九星吉凶的由来,本质上是人类对宇宙能量波长的一种归纳、一白是低频的滋养,九紫是高频的迸发,五黄是无序的混沌、在不同的运势阶段,人类社会需要不同的波长、当我们需要稳定时,八白是吉;当我们需要创新与变革时,九紫就是唯一的希望。
这种对能量的精细划分,使得我们能够预见某些社会现象、比如,在离火运中,由于九紫主目,电子屏幕、虚拟现实、人工智能将成为生活的核心、而九紫与七赤的交锋,则可能预示着金融领域的剧烈波动与货币形态的根本变革。
每一个星位的转换,都是一次能量场的大洗牌、2026年,火气升腾,九星的排布在这一年呈现出一种极端而热烈的态势、理解了这些属性从何而来,就能理解为何某些方位在今年利财,而某些方位则需静待、这不是对命运的妥协,而是对自然规律的顺应。
九星的吉凶,始于星象,定于数理,演于元运,证于人事、它是一个完整的逻辑自洽体系、在这个体系中,没有绝对的坏星,只有不合时宜的出现、当我们将九星置于宇宙的长河中观察,会发现那些所谓的吉凶,不过是能量在波峰与波谷之间的自然震荡。
深入研究九星,你会发现其属性与《易经》的六十四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、每一颗星其实都是一组卦象的集合体、这种由简入繁,再由繁入简的过程,正是中国古代科学最核心的思维方式、通过九个简单的数字,古人构建了一个涵盖天文、地理、人事、病理的宏大坐标系。
这个坐标系在2026年依然精准、虽然时代的工具在变,但人与自然感应的基本原理未变、九星的吉凶属性,依然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每一个人的决策与走向、这便是研究九星原委的现实意义所在。
九星之学,博大精深、其属性的由来不仅是学术层面的探讨,更是生存智慧的提炼、在离火大运的浪潮中,唯有洞悉这些古老星辰背后的时空逻辑,方能在瞬息万变的世界中,寻得那一抹指引方向的星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