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此命局,双庚辰重叠,乃是易学中极具威慑力的“魁罡格”、魁罡叠踏,主人胆略过人,心狠手辣,不仅有决断之才,更有逆天改命的蛮横之气、庚金生于辰月,土旺金相,且地支双辰自刑,这种格局注定了此人一生绝非池鱼,必然是在惊涛骇浪中翻滚的枭雄人物。
庚金为顽铁,生于季春土旺之时,最喜火炼、水洗、纵观张子强的一生,其气象正在于这股“不服管教”的刚硬、地支双辰自刑,辰为水库,亦为印绶、印多为忌,不仅代表其出身草莽,更隐示了内心的贪婪与纠结、这种自刑的力量,让他在巨大的财富面前容易失去理智,产生一种自我毁灭式的偏执。
庚金见乙木,谓之乙庚化金、年干乙木本是财星,却与月干庚金相合、在命理中,这种合局往往代表命主对金钱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与掌控欲、乙木坐未土,未为木库,财星有根,说明他命里的钱财极大,绝非小打小闹、但这种“合”也带有一种危险的信号:财星被庚金合化,意味着为了钱财可以不择手段,甚至不惜挑战法律的底线。
魁罡格最忌见财官,但在张子强的局中,财星透出且被合、这种矛盾的结构,塑造了他极其复杂的性格、一方面,他有着过人的组织能力和战术头脑(庚金的刚毅);他内心的贪欲(乙木财星)如同噬骨之蛆,驱使他一次又一次走向犯罪的深渊、辰辰自刑,往往主牢狱之灾,这种刑体现了一种“自寻死路”的倾向,即便在财富积累到顶峰之时,依然无法停下手里的赌局。
再看大运、张子强早年走己卯、戊寅大运、木旺之乡,财星得地,虽然家境贫寒,但他内心那种对财富的原始冲动已经开始萌芽、寅、卯木克制辰土,印星受损,说明他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,不喜读书,早早混迹于市井之间、庚金在木旺之地,虽然受克,但也磨练了其生存能力。
丁丑大运,这是他命运的转折点、丁火为官星,本可锻金,但丁火坐丑,火气不足、丑辰相破,动了地支的根基、在这步大运里,他开始大张旗鼓地进行劫掠活动、1990年庚午,火旺炼金,他在启德机场劫持金铺押运车、午火为庚金的沐浴之地,也是官星旺地,这本该是法律制裁他的时刻,但他命里的魁罡气场太强,加之香港当时法制的特殊性,竟让他钻了空子,不仅脱罪还获得了巨额赔偿。
这就是魁罡格的诡异之处、在运气鼎盛时,这种命格的人似乎能压制住一切邪气,甚至连官府都奈何他不得、1991年辛未,辛金劫财透出,助长了他的胆色、他在这一年再次制造了惊天动地的解款车大案、此时的张子强,已然将“庚金”的杀伐之气发挥到了极致。
1996年丙子、1997年丁丑,正是他人生最黑暗也最辉煌的时刻、丙子年,申子辰三合水局,食伤生财,智慧与胆略并存、他绑架了香港顶级富豪之子,索要赎金数十亿、从命理上看,水局泄了庚金的顽气,让他变得极其聪明、冷静且极具统筹力、丁丑年,官星透出,地支丑辰相破、丑未相冲、此时的财富已经到了顶峰,但命局中的“自刑”与“相冲”已经预示了末路的到来、丑未冲,开了木库,财星四散,这种财已经不是他能守得住的了。
1998年戊寅、这一年对他来说是致命的、戊土为偏印,寅木为财星、在丁丑大运的末尾,戊寅年的到来彻底引爆了命局中的矛盾、寅申冲(如果时柱有申)或者寅木克土,直接动摇了印星、更关键的是,戊土盖头,夺了壬水(食神)的光芒、在命理学中,“枭神夺食”是大凶之兆、壬水代表智慧与退路,当壬水被戊土克制,张子强那种灵敏的直觉消失了。
同年,他在大陆被捕、这正是因为脱离了香港那个特定的环境,进入了大陆这个“官杀”极旺的磁场、庚金再硬,也怕烈火、1998年12月,张子强被处决、那一年,流年火土并旺,彻底埋金。
回顾张子强的八字,最值得玩味的是那个“辰”字、辰为龙,两龙相争,必有一伤、他自命不凡,认为自己是人中之龙,却忽略了辰辰自刑带来的自我毁灭、他的贪婪不是因为缺钱,而是因为庚金对乙木那种天生的、近乎强迫症般的占有欲、一旦合化,便再也停不下来。
在命理分析中,我们常说“财多身弱”,但张子强是典型的“身旺财旺”、这种格局如果走正道,必是大实业家或军中将领;若走邪路,则是动摇社会根基的悍匪、他的命局中缺乏足够的火来克制,缺乏足够的木来疏土、当土气过旺时,金就会被埋没,变成一种狂妄的愚蠢。
张子强这种命格,在1920年代或战乱时期可能是个割据一方的军阀、但在法治逐渐完善、社会秩序趋于稳定的现代社会,这种“魁罡”式的强横,最终只能撞在时代的南墙上、他之所以能在90年代横行一时,是因为那是香港回归前的特殊窗口期,气场紊乱、一旦气场归位,正义的火(火克金)必然会炼化这块顽铁。
从八字上看,张子强的这种“悍”来自于庚金的本质、庚金之人,重义气也重利欲、他对手下大方,是因为乙木财星被合,他把钱看作工具而非终点、但他对社会的破坏,来自于辰土印星的扭曲、印星本主名声、保护,但在他的局里,印星变成了贪婪的温床和自以为是的堡垒。
如果时辰是壬午,那么他晚年的覆灭更为合情合理、壬水食神代表他的口才和计划,午火官星代表法律、壬午柱,食神坐官,本有“与官府博弈”之象、他在庭审时的嚣张,正是这种格局的体现、可惜,戊寅年一到,戊土克死壬水,午火化为寅火之势,官威赫赫,神仙难救。
庚辰日出生的人,往往有一种“孤注一掷”的性格、他们不喜欢平庸的生活,要么极贵,要么极恶、张子强选择了后者,并把这股力量推向了极致、他的八字中,土太重,金太燥,缺乏柔韧的水气来滋润,这注定了他的人生只有高潮和终结,没有平稳的退路。
分析张子强的命理,对于现代人的启示在于:一个人如果无法克制天生命局中的那种“燥气”,最终都会被这种力量反噬、他在获得数亿赎金后,依然沉溺于赌博,这种行为在八字中正是“财星入墓”的表现、钱财对他而言,进得快出得也快,永远填不满地支中那个自刑的深坑。
这种命局在今日2026年看来,依然极具典型意义、在一个注重规则和信用的时代,庚金的这种掠夺性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土壤、即便再强大的魁罡,在时代的大势面前,也不过是随风而逝的尘埃。

张子强的八字中,乙庚合是一个核心、这个“合”代表了诱惑、很多人认为他失败是因为运气不好,其实不然、他的命局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“自我毁灭协议”、当他绑架富豪、公然挑战国家机器时,他命里的那个“辰辰自刑”就已经开启了倒计时、这种刑,是内心的狂妄,是对因果的无视。
庚金遇土多则埋,这是古训、张子强的一生,成也庚金,败也庚金、他的刚强让他成名,他的贪欲(木)与固执(土)让他丧生、这种格局在命理学上被称为“枭神夺食,财星入墓”,是枭雄落幕的典型配置。
再深一步看,庚辰魁罡格的人,往往有一种磁场吸引力、他能让一众悍匪听命于他,是因为他命里的印星生旺了庚金,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气压、这种气压在短期内能聚拢人心,但由于缺乏长久的“德行”(水火调候不足),这种聚拢往往是利益的临时结合、一旦流年不利,土崩瓦解只在瞬间。
1998年的那场审判,不仅是对他罪行的清算,更是对他八字中那股狂暴能量的终结、戊寅年,木旺之年,财星发动、他原本可以潜逃,却因为内心的贪婪和对形势的错误估计(印星被克),最终走进了法网、这便是命理中常说的“气数已尽”。
庚金的冷峻、辰土的厚重、乙木的柔情与未土的燥烈,在张子强这个八字中交织出一场惊心动魄的戏剧、他的人生没有彩排,每一笔财富都带着血腥,每一刻辉煌都伴随着毁灭的阴影。
对于研究命理的人来说,张子强的八字是一个完美的教科书案例、它告诉我们,过硬的命格如果缺乏温润的调和,最终只会折断、正如《易经》所云:“亢龙有悔、”两龙(辰)相争,跃到了最高处,却没有了降落的余地,结局自然是粉身碎骨。
这种魁罡格的极致表现,也是一种时代特征的缩影、当庚金的冷酷撞上了法治的烈火,所有的阴谋诡计(壬水)都会被蒸发、张子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是否意识到这种命运的必然?从命理上看,辰辰自刑的人,往往在最后一刻才会产生剧烈的悔恨,但那时,庚金已经锈迹斑斑,再无回天之力。
纵观其一生,1955年到1998年,四十三载春秋、从广西到香港,从贫民窟到豪宅,从悍匪到囚徒、他的每一个脚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八字的节拍上、乙庚合财、魁罡夺势、辰辰自刑、枭神夺食、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犯罪史,更是一个命格在特定历史时空下的疯狂演绎。
庚金本是矿石,需经火炼方成器、张子强一生无火,只有土埋、所以他始终没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物,而只能是一个时代的注脚、他的八字中,缺的是那一团正气的火,多的是一份阴冷的土、当土气堆积成山,金便成了死金、死金无声,这便是他最终的结局。
在2026年回顾这段往事,我们更应明白:命理并非迷信,它是性格与环境的化身、张子强的八字,是他性格的地图,而他的性格,最终决定了他的终点、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间,如何调和自身的“燥气”与“贪欲”,或许是每个人都该从这个枭雄命造中学到的功课。
张子强的命格,在庚金的锐利中透着绝望、这种绝望来自于他无法摆脱的自刑,来自于他对金钱那种近乎病态的执着、每一个庚辰日出生的人,都应该警惕这种力量、如果不能将其转化为建设性的能量,那么这种力量就会变成一把双刃剑,在伤人的最终将自己刺透。
1998年的那声枪响,是戊寅年对庚金最后的震慑、那一刻,地支里的辰土停止了自刑,年干上的乙木散去了残云、一个时代的阴影消散,留下的是一段关于贪婪与毁灭的深刻教训、张子强的八字,至此彻底定格。
这命造的深处,藏着一个关于“平衡”的真谛、万事万物,过犹不及、庚金过刚则易折,财星过旺则招祸、张子强用他的一生,验证了这个古老而朴素的哲理、在命理的星图里,他曾是一颗刺眼的流星,虽然有过短暂的光芒,但最终只能坠落在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庚金在辰月,本来有化龙的机会、但张子强选择做了那条在泥潭里翻滚的恶龙、泥潭(土)越来越深,最终将龙困死、这便是张子强八字最直白的写照、在这个局里,没有赢家,只有因果的轮回。
魁罡的狂傲,终究敌不过岁月的洗礼、乙庚的结合,终究是一场空幻、辰辰的自刑,是命运最深沉的叹息、庚金的一生,就在这不断的刑冲克害中,走到了尽头。
其命理的底色,是那一抹化不开的阴郁、即便他坐在堆积如山的钞票上,他内心的那种不安(自刑)也从未停止过、这种命局的人,一生都在寻找安全感,却又在不断地破坏安全感、他绑架了别人,其实也绑架了自己、当他走进法场的那一刻,或许才是他这种庚金命造真正获得解脱的时刻。
研究至此,我们可以看到,张子强的八字不仅仅是四个支柱、八个字,它是一股流动的气场,一种与生俱来的宿命、这股气场在特定的年份爆发,又在特定的年份熄灭、它是历史的偶然,也是命理的必然。
在未来的易学研究中,张子强的案例将永远作为一个关于“度”的警示、无论命格多么强大,如果失去了对规则的敬畏,失去了对社会的贡献,那么这种强大也不过是加速走向毁灭的催化剂、庚金的肃杀,终究要归于平静、这,就是命理的真相。
